不小。”
“嗯?”公孙度眉头一皱,带回了一些人?什么人?难道是那个什么什么人?带回来干嘛?
公孙度满头的问号,想不明白程普为何要带回那个什么什么人。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道:“清平,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魏攸闻言想了想,摇头道:“主公,高句丽刚退,眼下事情不少,主公又不在,属下要是再离开,恐怕会出乱子,就不去了。”
公孙度点点头,道:“既如此,那就辛苦清平了。某就不多呆了,现在便赶过去。”
说完,公孙度便翻身上马,离开了。
魏攸没有想到公孙度会如此干脆,不由一怔。随即便回过神,见天色还早,便恭敬道:“属下恭送主公!”
公孙度刚回襄平,又匆忙离去,向沓津疾行,同时倒也没忘了传令让大军不必等他,继续前往西安平。
转眼,两天时间过去。
紧赶慢赶,公孙度终于抵达了沓津,并见到了闻讯前来迎接的拓跋义和程普。
“德谋,你……”
公孙度看着程普右脸上近乎从右耳直至嘴角的疤痕,心中颇觉不是滋味儿。原本的程普虽然算不上美男子,但常年习武的他,棱角分明,看上去给人一种刚毅、勇猛的感觉。现在这一道疤,却显得甚是凶猛,甚至是凶厉。
“辛苦你了,德谋!”
公孙度心底一叹,眼角含泪,给了程普一个拥抱,在他耳旁轻声道。
脸上的伤疤,已经有了两三年时间,程普早已看开,但公孙度的举动,却也令他感动不已。
半晌。
公孙度松开双手,程普当即后退半步,单膝点地,道:“主公,属下未按时归来,还请主公责罚!”
“责罚?”
公孙度一怔,接着扶起程普,猛烈摇头道:“德谋远征海外,危险重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