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的地方去大便用的都是那些比较硬的纸。

但其实卫生纸的生产条件并不是艰难，纸壳厂应该不算难。

摇摇头，他和纸壳厂的交情也不高。

反正苏何自己的随身仓库里面有不少，比这个时候的卫生纸都柔软多多的纸巾，三层吸水。

叶成博又道：“对了。纸袋子用的不多了，是不是再去买一点？”

苏何点头：“反正你和纸壳厂那边也熟悉的。你就自己去那边问吧，数量什么的也都交给你了，回来给我报账就可以，另外去的时候记得买包烟或者买包糖果，隐晦一点，不要让人看见了。”

顿了顿，看叶成博有些为难的神色。

苏何说道：“我们也不走后门，就是搞好一下关系，你要知道，有的时候这一点点关系，可能会给你的事情造成很大的麻烦。我们不指望他们能给咱们多少便利，但至少不要拖后腿。”

叶成博这才点头说道：“可以的，我尽量。”

这时有个客人说道：“我昨天还听你说这飞沫传播的流感，今天这流感就起来了。”

苏何连忙说道：“我就那么一说，我可没有这么厉害，不过，有可能的话还是戴着口罩吧，这样的话至少不会再感染了。”

客人点点头说道：“也是，回头我再吃点药。然后戴着口罩，免得再次感染上。”

“对的对的。”叶成博连忙说道。这样就挺好的，我之前还想着戴口罩太闷了，现在想着戴着口罩也有好处。“

一边说着，就把鸡蛋饼给做好了。

包好了给客人，叶成博还提醒到：“吃东西的时候也顾着点别人飞沫，很容易传播感冒。”

到了学校有不少同学都是打着喷嚏，看起来也都是得了流感。

等章老师过来的时候，发现章老师也是一样。打

着喷嚏，看起来这位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