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人都惊呆了,竟然是一句话也没说出。
广惠冷哼一声,震了一下衣服,抬脚便登上楼梯,这下再也无人阻挡于他。众人目露骇然之色,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上去。
大头陀来到二楼,径直走到陈昭等人坐的雅间门口,他身子距离门口还有三步之时,他腿未抬,臂未动,那门板便“砰”的一声,就像被硬生生的撞开一样,直挺挺的飞了过去。
广惠走了进去,便见里面座上有四个人,每一个都是极其雄壮之人。其中一人拍案而起,正是祝虎,指着广惠道:“兀那头陀,想找死吗?”
广惠冷笑道:“往常洒家行走江湖,也曾听说独龙岗祝家庄有三头猛虎,各个身手了得,更有阳谷县紫石街的武二郎,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英雄好汉。今天洒家过来瞧一瞧,不过一群土包子罢了!”
祝虎大怒,道:“你这头陀,无缘无故便满口胡言乱语,侮辱我等,你可知道这里是独龙岗祝家庄,不是你这头陀撒野的地方,倒是敢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挺身而起,提起钵大的拳头,双腿不丁不八,将这数月来练就的金刚神力,打向广惠胸膛。
广惠一脸冷笑,毫不抵抗,任祝虎攻来,那一拳正打在广惠身上,竟然像打在水里面似得,毫无作用,祝虎身子一惊,左拳又至,击中广惠肩膀,却是不知道怎地,竟然像打在湿滑的牛皮一样,拳头被划开。
陈昭两拳攻击,怕不是有五六百斤的力气?竟然没有动弹广惠身体分毫,自己反而收不回力气,脚下竟然一个趔趄,站立不得,直直的向后倒退而去,武松忙上前扶住了。
看那广惠这般模样,又是这般身手,武松猛然想起一人来,喝道:“阁下莫非是屏风岭少林寺广惠头陀?”
广惠冷哼一声:“洒家行走江湖多年,你们到此时才认出洒家来,果然是夜郎自大的坐井观天之辈,见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