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让手变长。
对付一个区区一个哨所,武装到牙齿的湮灭小队自然是手到擒来,但这会打草惊蛇,往后的路自然就断了……
所以,只能走没人走的地方。
李奎勇的计划是丰满的,现实却非常骨感,从萨地亚到巴普卡,直线距离不到八十公里,可小分队足足走了两个多月!
并不是所有山都能爬的!
尤其是他们还扛着三座假山,要穿越陡峭的峡谷,还能吊着绳子过去,但面对刀刃般的高山,湮灭小队就一筹莫展了。
攀岩,对人可以,对假山?
阿三哨所中,但凡有一个闲的蛋疼的家伙,只要拿望远镜一看,就会发现对面陡峭的山壁上,有三座假山在挪动……
只能等到黑夜降临,四个人做足了伪装,驮着假山一寸一寸在哨所的鼻子底下往前挪!
这是一处山谷,四周巨木林立,杂草丛生,巴普卡的哨所就在三公里以外,暂时是比较安全的所在。
宁伟还没有回来,三个人躺在地上喘气,这段时间他们没敢吃过一顿热饭,没敢在白天走过一步,都快蜕化成爬行动物了,形销骨立,破衣烂衫……
“艹踏马,这走到猴年马月去了?”
钟跃民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根小手指都不想动了。
张海洋累得不想说话,晃了下脑袋,表示附议,李奎勇看着他俩,笑嘻嘻的说:
“别灰心,熬着熬着就过去了,这不是三分之一已经过了么?”
钟跃民翻了个白眼,“噗通”把头埋在臂弯里,李奎勇还想说什么,他已经秒睡了,另一边张海洋悠长的鼾声响起……
这时,宁伟回来了。
正要说话,李奎勇摆摆手,低声道:
“先休息一会儿……”
宁伟凑过来,耳语道:
“大哥,咱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