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复平静,无声无息。
李奎勇的声音传来:
“看到没?”
宁伟的嗓子眼儿有些发干,他结结巴巴的说:
“大,大哥,你钻到地底下去了?”
“放屁,老子又不是穿山甲!”
宁伟脑袋上捱了一块石子儿,他痛苦的捂着头,手里攥着那石子儿,委屈的想,你就是驮着地皮在爬啊……
“大哥,你不是要做一件大事吗?”
李奎勇道:
“这不正在做吗?”
声音从树上传下来,宁伟都无语了,你这哪里是伪装了,分明就是失传已久的忍术啊!
“大哥,咱就这么趴着啊?”
李奎勇道:
“等钟跃民先动,等他搅乱了红军的部署,就轮到咱哥俩出手啦!”
宁伟疑惑的说:
“大哥,你跟钟班长约好了?”
“没有。”
“那你还等?”
“他一定会出手的,钟跃民那小子可坏了,他一定会混到对方阵营里去,把对面搅和成一锅粥……”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咱们睡觉!”
声音又出现在身后,宁伟咧咧嘴,闭上了眼睛。
阵地上响起一阵阵炮弹的轰鸣声,烈焰滚滚,听上去倒是挺热闹的,可认真一看,就很好玩了。
步兵没有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像没头苍蝇一样闹哄哄的往前冲,炮兵被他们堵在路上,压根儿施展不开,舟桥部队跑到丘陵地点去架桥,结果摩步团想过河,却没有浮桥……
这时候红蓝双方的指挥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蓝方已经知道钟跃民带着五班的战士偷偷换上对方的袖标,缴获了一辆通讯车,俘虏了车长,还搞到了密码本,红方这一通乱哄哄的蜜汁操作,正是钟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