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男丁!……昆阳有多少男丁,它就有多少兵卒!”
“……”
关朔欲言又止,旋即皱起了眉头。
事实上,不止陈勖察觉到了这一点,关朔也察觉到了。
但问题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放弃攻占昆阳,撤回定陵县?
确实,他可以在撤军回定陵县前放火烧城,抱着‘纵使我打不下城池也决计不让你昆阳人好过’的想法报复昆阳人,但他义师‘受挫昆阳’却仍旧是不争的事实。
数万义师,围着昆阳一个小县打了一个多月没打下来,哪怕是在攻破一道城墙后还是打不下来,最终只能放一把火烧掉城池,灰溜溜地撤回定陵县过冬,待来年开春再长途跋涉去打叶县……若果真发生了这种事,他长沙义师还有什么颜面、什么底气去打叶县?
要知道,叶县的城墙比昆阳还要高!
叶县的守卒比昆阳还要多!
至于‘推翻暴晋’的志向,那更是因此成了一个笑话,不说各路义师的士气会如何,他长沙义师将为此抬不起头来。
因此,必须要攻陷昆阳!
必须要惩戒昆阳人!
他长沙义师,决不能在昆阳这个小县败退!
想到这里,关朔恶狠狠地说道:“今晚,倘若那周虎还想故技重施,靠夜战夺回失地,我便将计就计,命刘德、黄康二人趁机攻取东、西城墙,两侧城墙一破,昆阳就彻底完了!”
听到这话,陈勖微皱着眉头质疑道:“那倘若周虎不中计呢?我是说,万一他不从西、东两侧城墙调兵呢?……昨完你并未调刘德、黄康二人率军攻打两侧城墙,这固然可以避免打草惊蛇,但反过来想,此举未免痕迹太重,我怀疑周虎已猜到了你的‘将计就计’……”
“那又如何?”
关朔冷笑着说道:“他不调东、西两侧城墙的守卒,就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