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极限嗜热菌的耐热性能已经提高了百分之八十。而且经过极限高温的测试之后,整个细菌的rna都没有发生氢键断裂的情况,所以一号方案的潜能还是有的,我们应该将它仅需挖掘一下。”闻永很保守的建议道。
“直接上二号方案吧,氢键是所有洗白化学键中比较脆弱的部分,在这个菌株中已经达到了极限。你来看一下这个图,整个细菌的代谢曲线图上面这个菌株的最高峰与没有进行改在的菌株想必的话直接提前了好多这已经不适合我们对于活性图层的要求了。所以直接开启b路线,至于这个项目你们也可以继续进行下去,毕竟虽然在航天器上面用不到,但是在其他的领域还是可以用到的。”陈强又不是听不进去的人,他这一次组织这一个攻关除了想加快整个项目的进程之外还有一个锻炼团队的目的。
对于一些出自陈强之手的新技术,整个星空研究院其实并不是很懂。而每一次攻关就是陈强教授这些新技术的课堂。至于为什么他不专门开课将这些技术讲出来,第一个原因就是他也在学习这些新技术,第二个就是他上一次公布出来的技术整个星空研究院还没有消化呢,有些东西贪多嚼不烂的。
所以在这个项目组陈强是一个老师,是一个监督者和评判者,陈强只负责一些技术的传授和讲解,至于具体的工作则由听课的这些‘学生们’来完成。
整个项目一共做了三套方案,都是由陈强提供的技术。而接下来这些研究员的任务就是将这些技术吃透然后将整个设计的方案做出来。这个过程和独自研发其实也没有什么差别,只不过目标和方向更加明确而已。
从陈强进入项目组到现在已经由一个半月的时间了,这才一共完成了第一个实验方案的研发于验证。这在他看来十分的慢了,但是如果将这个时间和操作难度放在外面的话,那是相当的快了。
不过陈强也知道科研最忌讳的就是赶时间,所以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