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姑侄俩闹别扭,一个负气离开,一个紧追不舍。
果然,太子妃怒火中烧,直接化作一道虹光追了出去,半途中得到秦清的心语传声后,这才故意放缓速度,开始配合演戏。
“呵呵.......可笑.......”
楚光南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嘴里连连发笑,了空自打被那个臭小子引走之后,至今没有回来,现在这姑侄俩又演戏呢?这次又想把谁引走?
甲子院这帮粗鄙武夫,这次看来是动真格的了,不出意外的话,仙人府邸的线索应该马上就要有眉目了。
他独自一人伫立于崖边,也没有人敢来找他麻烦,反倒是他自己时不时的虚空击掌,将就近的一些修士直接拍死。
闲着也是闲着,只当是活动活动筋骨。
寒桥书院的于师道,在太子妃秦婉离开之后,便眉头紧锁,在他看来,秦婉不是那种唐突的人,如此关头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
虽然他也清楚,这对姑侄俩时常闹别扭,这在长安人尽皆知,但闹别扭也要分场合吧?眼下这种场合合适吗?
秦广和秦晖都是老谋深算,运筹帷幄的超卓人物,家里的女眷怎么会.......
“不对劲!”
于是道幡然醒悟,“这是演戏呢?”
“蓝羿,走!”
说罢,于师道身形一动,整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全力追去。
于是道也走了?
楚光南这才觉得有些蹊跷,不对啊,姓于的难道是看出点什么?
接着,剑修薄万农御剑升空,朝着秦婉离开的方向电光般射去。
自打来到峰顶,不是在喝酒,就是在睡觉的魏良子,此刻也将覆在脸上的斗笠取下,身形一动,消失不见。
楚光南嘴角抽搐,怎么都走了?难道是我想错了?
正所谓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