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虽然是个很阴狠的毒,让人在清醒中感受痛苦,但它并不难解。
两个小时后,楚乾的眼皮开始颤动,动了几下后,身上的疼痛全部消失,他也进入了梦乡。
景莫收了他身上的银针,倒了一杯水,把放在一次性纸杯里的药丸拿出来,挑出几个能吃的,用水融化,看着陷入梦乡的楚乾,撬开嘴巴,捏着下巴喂了下去。
她算是个蹩脚中医,这种事情难不倒她,楚乾很快就把药喝了下去,景莫满意了。
毒解了,内伤需要慢慢调理,这是第一次的药。
景莫留下一周的药,在房间里找了几个纸杯,分好之后,留下了一张便签,写好了服药时间,还顺便写了一些注意事项。
写好之后,压在了杯子下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景莫也不顾及,直接大着声音喊道。
“请进。”
门被打开,进来的是楚崇,他的手里,还拿着打包好的芋圆,上面的包装袋是华国字,应该是跑到华国街买的,有心的孩子。
楚崇把手里的芋圆递给景莫,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景小姐,我也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