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要吃药。”
“知道是什么药物吗?”
“……琥珀酸美托洛尔,每天早上服用,一次三片;卡托普利,一天三次;还有洋地黄。”
“噗——!”乌丸酒良轻轻笑了出来:“这通常是心力衰竭的治疗方法,那你还担心什么,这个人随手都有可能死掉呢。”
而且知道的这么清楚,看来仇人是他现在的老板吧。
“那个人脾气怎么样?喜欢饮酒吗?”
“脾气和他的人格一样恶劣。不常喝酒,但做生意的时候要喝酒,而且喝的很多……那个人真的很容易死掉吗?”
“非常容易,酒精有抑制大部分药物代谢的作用,而且心力衰竭本就是很脆弱的病症,如果处于较高或较低的温度都会造成病症发作。”
“比方说——某天那个人喝酒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回到家把空调打开就睡觉了。但是他把空调设置错了,让自己处于40度的高温中,然后在睡梦中病症发作,虽然痛苦但根本没有体力挣扎或者吃药,最后痛苦的、表情狰狞的死亡。嗯,万一他还给空调设置了定时关闭,说不定第二天警察都看不出来他为什么会发病呢。”
“所以呢,你只需要端正心态,保持身体健康,轻轻松松的活下去,说不定某一天就得到那个人的死讯咯~”乌丸酒良大声劝慰道。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谢谢你,乌丸先生。”时任正人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我该付您多少钱?”
“七千六百円,我的朋友。”
付了钱,时任正人起身离开了,没有提出告别。
“期待你的再次光临。”
从金钱的角度来说,乌丸酒良确实期待他的再次光临,但是他也知道,时任正人再来的可能性很低。他离开前的那个眼神,已经充分说明了他不可能满足于仅仅在仇人的坟前吐痰。
所以,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