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迷蒙,两只手的手指头全破了,锋利的碎片上渗满了鲜血。
她呼吸越发艰难,当即捡起地上的台灯,往窗户的玻璃用力一扔,才发现这玻璃坚固得很,这么一扎,竟然纹丝不破。
盛安安瞳孔一震。
她更努力割断肖北的绳索了,同时问他;“怕疼吗?”
肖北深吸一口气,艰难喘息:“不……”
盛安安就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个口子,鲜血冒了出来,疼痛非常明显,明显到盖过了麻药药效,让肖北唤回一丝清明。
他至少不再摇摇欲坠。
“再划一下。”肖北要求道。
盛安安又在他手背下,划了一下,两道伤口不深不浅,鲜血淋淋,痛觉神经清晰接收到疼痛,肖北也开始有力气挣扎了。
盛安安和他配合下,终于把绳索割破。
肖北迅速站了起来,把缠绕身上的绳索扯下来,而盛安安则拿起他的椅子,往窗户上用力砸去,连续好几下,才勉强看到玻璃的裂痕。
盛安安的力气和氧气消耗得很快。
她已经有点眼前发黑。
肖北在这时候顶上,也拿起台灯拿起用力砸窗户,试图砸出一个出口。
陆行厉开车赶来时,旧宅的火势已经蔓延得很大,门口和楼下没有消防装备根本突破不进去。度假区的保安告诉陆行厉,他们已经报火警了。
消防车马上就会来。
“马上是多久?”陆行厉暴怒质问。
“这……”没人可以回答。毕竟这里的度假区,消防处离这一区还是有点远的。
其中一个保安对陆行厉说:“你放心吧,房子里面没人,我们是今天值班的人,有记录的,住在这房子里的两个人,今天都出去了。”
“出去了?”陆行厉闭了闭眼睛,额头留下豆大的汗,再睁开眼时,眼睛锋利无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