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几次跟踪,已经让她察觉,这次再乱来,恐怕适得其反。
斐尽暂时不敢妄动,先开车离开。
盛安安一回家,就开始收拾行李。
陆行厉的衣帽间里,有一半挂满她的衣服,多是他给她买的,和她自己的衣服混在一起,收拾起来很慢。
更别说还有很多首饰,小配件套。
盛安安数不清这段时间陆行厉买了多少东西送她,全是精致昂贵的,他对她出手阔绰,这应该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宠爱。
盛安安却感觉不到宠爱,反而觉得自己更像是被豢养的金丝鸟。
主人想要矜贵的养着她,她只要漂亮活着就行。
他根本不在乎她心中想法。
她和陆行厉根本沟通不了,他们两个人的诉求完全不一样,这条路只会是个死胡同,谁都走不出去。
盛安安连连吸气,最后只带走陆行厉的一样东西,他送的手表。
她既然答应过他会戴着,那她就不会食言。
盛安安多希望陆行厉的人品,能有她这样一半好,至少要说话算话,别总是出尔反尔,让她一次次空欢喜,到手的光明都飞走好几次。
他的人品,真的差到令人发指。
盛安安看不起他。
她将手表放进衣服口袋里,吃力拎着行李箱下楼,离开。出门还要走一段路,才能打到车,去到学校宿舍,已经天黑。
宿管阿姨见到她,则热心帮一把手,“小学妹,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盛安安低声道:“家里有点事,耽误了。”
宿管阿姨带她去看了两个房间,一个在三楼,一个在四楼,都是四人的宿舍她一个人住,反正宿舍空房多。
盛安安选了三楼的房间,她不想多爬一层楼梯。
宿管阿姨把钥匙给她,告诉她热水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