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这边忙活到中午,吃过饭离开,李春来心里已经有了不少数。
现在这个状态,正值对峙期,更需要稳住。
若这个时候贸然了,可就不是功亏一篑的事情了,便是他李三爷也不好善后。
打个最简单的彼方。
他李三爷此时就恍如已经捅了马蜂窝,要想以后安安稳稳,自是要把这马蜂窝处理干净。
倘若现在畏缩了,认怂了,还让这马蜂窝摆在这里,怎么可能不留隐患?
下午,李春来在新宅的书房内没有出门,本以为庄玉蝶会再过来找自己,可让李春来有些意外的是——
这女人今天居然没过来!
但还不到傍晚,丁公公便是到了,李春来也赶到南门外,亲自迎接。
一路来到沂源南大营下榻,安排好,丁公公也止不住对李春来吐起了苦水:
“三儿,这事儿,你也得体量杂家才成。并不是杂家要特意过来吓唬你,是杂家这边也有难处啊。”
李春来此时自是明白丁公公的态度了,这太监,精着呢。
他这一趟过来,不过只是‘装样’而已。
也吐苦水道:“公公,您前面可是把卑职吓的不轻啊。公公您也知道,这等骚腥事,若但凡有选择,谁又会去做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公公,我李三儿也想过电安稳日子啊。”
丁公公笑道:“行了,三儿,杂家又岂能不知道你难?这不,才特意过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吗?怎么样?现在成果如何?”
李春来看向丁公公的眼睛。
发现,丁公公正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有着某种不可说的鼓励。
可惜,李春来早已经不是以前那等甘为过河卒的愣头青,又吐苦水道:“公公,有进展是有进展,卑职正巧借此事,发现了十几年前沂源拿起骇人听闻灭门案的元凶,应该能把这事情先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