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史彦超正志得意满,准备乘胜追击,亲率大军扫平辽军。
见他赶来,而且卸了甲顿时惊诧,随后大骂:“逆子!你做什么,卸了甲就带人回忻州去,来阵前就要着甲,某教过你多少次了!”
史从云不管老爹怒骂,正色道:“爹,某想通了,你要追击,我身为儿子就作前锋。”
“你!”史彦超大怒,抄起手中铁枪就想抽他。
又见他卸了甲,怕伤到,顿时不敢下手,脸色难看,“胡闹,快滚回去!”
史从云不理会,打马朝前,并入大军最前列,打算赖在这不走了。
史彦超瞪他一眼,怒道:“继续追击!”
史从云也狠了心,并不减慢马速,咬牙一直位于大军阵前,伴随前进。
周围将士纷纷侧面,还有指挥使在后面小声劝他快退回去。
史从云咬牙不从,其实心里早七上八下,他这状态要是遇上辽军,十分危险。
几个平时跟随史彦超的指挥都看出他们父子斗气,也明白史彦超的性格,无一人敢说话。
又行进一会儿,史从云依旧倔强位于前沿阵前,根本没有减慢马速的意思。
时正值夏日,烈日炎炎,出忻口后四下开阔,原野苍茫,周遭大片葱绿麦田,原本生机勃勃,可大军一过,大路边的田地都遭了殃。
辽军南下时已经踩踏一遍,周军北上又被踩踏一遍,百姓一年的希望和忙碌,就被碾碎成泥,踩进土里。
哪怕战祸过去,对于不少人来说,如何活下去又成了大问题。
前军气氛有些沉默,大军北上二里左右。
史彦超突然勒马,打破沉默,怒吼道:“停马!”
大军缓缓停下,史从云连忙对身后的各指挥道:“各位叔伯,我爹说了停马调头,快调转马头回去,不要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