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你可一点都不见老。不知情的人见到了,还以为你是我的姐姐!再过几年啊,说不定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呢!”
“那娘岂不是成了老妖精了?”
眼见母女俩说说笑笑,亲热地迈过了公爵府的正门,朝着大堂走去,就站在老公爵夫人身后的两名贵妇人,勉强挤出来的礼节性笑容,早已变成了满脸的阴翳。
“下作的小娼妇!给脸不要脸!也不打量一下,自个究竟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个小老婆,第四等级的内官命妇,也敢如此放肆!”
左侧身穿蓝色长裙的少妇,气得酥胸起伏,双臂握拳,恨声说道。
作为袭承一等公爵爵位、现任芙尔斯家主正妻的她,全程遭受泰兰忒无视的结果,自然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当众高声咒骂起来。当然了,即使她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就是了。
你当护送宫装丽人省亲的“血兔骑士团”是空气么?
“大姐别和她一般见识!”
“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原以为见过了世面,多少也应该有点长进。谁曾想,烂泥就是烂泥,怎么也扶不上墙!”
右侧的那名少妇,同样愤愤不平,貌似开解、实则火上浇油地说道:“且看她能猖狂到几时!不久的将来,有的是她后悔的时候!到时候,就知道什么叫做独守禅房、孤枕难眠了......”
一身浅蓝色衣裙的她,口中流露出来的火气之大,比大红色的石榴裙还要耀眼,还要旺盛,与其刻意营造出来的贤淑个人形象,反差相当的强烈。
“哼哼哼......”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声冷笑了起来。她们同一时间从对方的笑容和眼中,读到了自己心里面想要表达出来的某种含义。某种大逆不道,明显带有诅咒毗迩尼帝国皇帝、里尔二世英年早逝的含义。
小侍女梅尔,实在忍不住回过头,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不等梅尔继续做些什么,年长的另一名侍女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