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庭院安静,没看到那个名震青州的小家伙。
容檀雅:“出关了。”
“在哪?”
白若溪猛然站起来:“快,喊他出来让我见见!”
“去烟雨宗了。”
“什么?”
“徐鹭鸳同学送来的锦盒是跟方昱有关的私事,方昱去烟雨宗处理一下。”
容檀雅解释。
白若溪恍然:“哦,是她姐姐丧事吧?”
“嗯?”
这次轮到容檀雅错愕,黛眉皱起,一脸疑惑:“什么丧事?”
“前不久徐鹭鸳跟我请假,说烟雨宗主得知大女儿死讯,要在宗门立碑,喊她回去送姐姐最后一程。”白若溪问:“方昱回去也是因为此事吧?”
“不是。”
容檀雅摇头:“方昱是收到徐鹭鸳同学的表白信,似乎还有烟雨宗主的信件,想让方昱做烟雨宗的女婿。”
“什么?!”
白若溪眼睛瞪大,一脸错愕,失声惊震:“婚事?”
“对。”
容檀雅点头。
但黛眉一直皱着,看着闺蜜,问:“你说徐鹭鸳同学回去是其姐丧事,现在又喊方昱去谈婚事,白事红事紧挨着,是否不太合适?”
“岂止是不合适,简直胡闹啊。”
白若溪赞同。
大女儿死掉,刚刚立碑,转头二女儿要结婚,还是跟‘害死’大女儿的凶手,这能是一个正常父亲办出来的事?
“这位烟雨宗主啊。”
白若溪无话可说。
容檀雅听到闺蜜所言,心中隐有不安,询问道:“南六省屡次想害方昱,虽经上次教训有所收敛,但内心肯定还有仇恨,方昱会不会有危险?”
“你怀疑是陷阱?”
白若溪听出话里意思。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