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怪病,整个期间,他好像懵懵懂懂的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般。
他说上次给光头放了厌胜符之后,光头就接连倒霉。
后来光头就找到了他,老周就按照我教的办法,分几次给光头治,以示惩戒。
“我记得最后一次去光头家的时候,上厕所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下脚,不过当时没在意。”
老周在一张纸上快速的写道。
光头?
这么看来老周是在光头家出事的。
其实我对光头印象一直不好,平时就知道欺压百姓、放放高利贷。
用厌胜之法,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没想到却把老周给害了。
可这光头怎么又跟尸蟞扯上关系了?
细细想来,是不是江城里已经有很多人被尸蟞给咬了,却丝毫不知?
如果真的像我猜想这样,恐怕事件真的就严重了!
“陈宇,你到底在哪里找到的人将老周夫妇治好的?”刘兵教授急色道。
对于一位研究了尸蟞十几年的学者而言,他如此心急,我也很理解。
此刻,旗袍女、马建明、唐小藜、周玲玲都眼巴巴的望着我。
毕竟尸蟞以我们目前的认知,除了饲养此物的人,暂时是无法治愈的。
当我告诉他们治愈老周夫妇的人是城北的陆仙姑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眼。
“什么?陆仙姑?你确定?”唐小藜有些不敢相信道。
我点了点头。
而旗袍女则是眉头一皱:“这陆仙姑目前在江城开的堂口香火特别鼎盛,外面都传她很灵,我还以为是骗子呢。没想到竟然这么灵?”
刘兵教授与马建明以及一干医护人员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不信。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他们不信也不成啊。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