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是心有余悸。
当春若是能有把握守住京城,又何至于冒着被天下人耻笑的风险迁都宿城?
原本心动不已的祁琮听完夜林的一番分析,瞬间宛若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冷静了许多。
他满脸阴沉地说:“这么说来,此时的确不是动手良机。”
话是这么说,可语气中到底夹杂着许多不甘。
夜林见了,轻笑道:“不过皇上也不必为一时的困局动怒,据微臣观星所看,京城是撑不住多久的,只要咱们尽快将叛贼鲁王清理干净,没了后顾之忧,京城混战想来彼此消耗得差不多了,咱们到时候再起兵攻打,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的好事儿?”
夜林做神棍久了,三言两语间就能勾勒出一副令人心动的蓝图。
祁琮被安抚得很好,眼中怒火稍消,转而说起了鲁王之事。
夜林功成身退静静站着不语。
一直没发言的叶相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袖中的手指在无声握紧。
深夜议事散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儿了。
诸位大臣鱼贯而出,叶相拦在了夜林的面前,意味深长地说:“国师刚刚一口一个叛贼鲁王,说得当真顺口,只是国师是否忘了,咱们之间的协议?”
叶相把夜林当作鲁王船上的同仁。
夜林却在此时明目张胆的插鲁王刀子。
这事儿就算是叶相心性再好,那也是忍无可忍的。
面对叶相暗含警告的话,夜林无声一笑。
他淡淡地说:“相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倒是真的听不明白了。”
“鲁王起兵叛国,这不是世人有目共睹的吗?我刚刚说的,敢问有何处不妥?”
叶相顿时气结:“你!”
夜林摆手示意叶相冷静,轻笑道:“更何况,我先前只是答应与叶相交好,并非答应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