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预备有危险时就带邬琪琪逃。
而他则跟王力,一路将马车的痕迹给清理了,然后摸到了凉亭附近,在靠外面的地方藏了起来。
“唐武和季时天一定会听到铁壳雷的声音,咱们要在这等等他们,然后,若是可能,弄清楚刚刚追着要杀我的,到底是谁?”
王力听了,点点头,握紧了手中长枪。
此时两人的视野开阔,若是有从镇子里出来的,一眼就能远远看到,
因此,两人也不必提前就屏声静气。
“王哥,我总觉得最近的事有些不平常,之前苟大哥帮忙打探得来的消息,似乎还跟京都的福王有关。”
牧欢往镇子里面看了两眼,一屁股坐到了树下:“王哥,你是京都人士,你可了解福王?”
王力听了,仔细想了半天:“福王我并未见过,只是京都有不少关于他的传闻。”
“王哥能细细说来我听么?”
王力点头,一边盯着路,一边小声说道:“福王是当今国主唯一的亲叔叔,在国主幼年登基时,他便为摄政王,代替年幼的国主处理朝政。
如今国主已经成年,但福王依旧摄政,大昭国无论大小事宜,皆需福王点头批准,才能实行。”
王力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词:“这般来说吧,福王才是大昭国的统治者,如今在位的国主,只不过是个傀儡。”
“福王多大年纪?国主如今多大年纪?”
“福王已是花甲之年,而国主乃是弱冠之年。”王力思索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牧欢微微皱眉,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能跟他有什么仇?
“王哥你继续说,福王家中都有何人,他在京都的风评如何?”
“福王膝下原本有一位郡主,后面...”王力摇头,这方面他并未怎么关注过:“好像听说是得了急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