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没不掉的!’我写在纸条上的话,成了催促他奋进的号角。在昏暗的牢房里,他顽强地提起了画笔。对着照片,他给妻子画像;对着镜子,他给自己画像。难友们也纷纷请他画肖像。就连监管人员的孩子,也拜他为师,跟他学画。出狱时,他对我说了一句心里话:‘你是一个伟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