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知足的狗奴,我与你不共戴天。”
魏忠贤则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一切。
显然,这刘能竟是妒忌他,虽让他不觉得意外,毕竟宫中本就是尔虞我诈之地,这样的事可谓司空见惯。不过,这区区神宫监的掌司,竟也有这么大的心,却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张静一在这个时候道:“你口里说,有人将你当一回事,你所说的这个人,是谁?”
刘能被张顺打得七荤八素,此时嘴角已是溢血,却是道:“士为知己者死,咱岂肯卖了他?我无牵无挂,爹娘不管我,将我阉割送进宫来,我便早就与他们恩断义绝了,到了如今,怎么肯牵累别人!”
天启皇帝是又气又急。
他现在急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了刘能,便怒道:“来人,将他拿下,细细拷问。”
张静一却不疾不徐的样子,看着天启皇帝道:“陛下,其实……他说不说不要紧。昨夜,他已露出了马脚了。”
天启皇帝不免惊诧道:“什么?”
张静一道:“他昨日挨了打,我便疑心他了,只是还不敢确定,所以便让张顺连夜在他这儿守着,其实……要查出他与谁勾结,只要知道……有谁探视过他,就可以查出一二了。”
刘能一听,脸色已是骤变。
只听张静一继续道:“因为很简单,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刘能这里藏匿着太子,他背后的人,一定比我们还要急,一方面是害怕孩子被人发现,一旦发现,他们就是满盘皆输。另一方面,他们也害怕刘能这边露出什么马脚。所以刘能一出事,当然就有人需要知道他现在的处境,虽然这样做,可能有些冒险,可若是不查知一下他的近况,终究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我让张顺在此……蹲了一夜,便是等着鱼儿自己上钩。张顺,你来告诉陛下,昨天有谁来过这里。”
张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