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中年男子,是为礼部尚书李不忍。
而开口者,则为楚秋之子,封齐王,其母为后,而他又天资聪颖,甚得皇帝喜爱。而今太子虽在,然已被皇帝幽闭于鹤鸣山道观之内修行,恐已不可能登上帝位。而楚成,算是诸多皇子中有望继承大统之人之一。
李不忍自然是不敢大意,躬身行礼,道,“下官见过齐王殿下。”
楚成连忙扶起李不忍,笑了笑,似如沐春风,道,“李大人不必多礼,李大人可莫要因小王耽误了李大人回家的时辰而怪罪小王……”
“下官岂敢,殿下说笑了。”李不忍似有些许惶恐,连忙作声道。
楚成摆摆手,轻轻一笑,道,“半月之后即为国诞,礼部不仅要迎诸国之宾,还需为祭祀天地先祖做万全之备,李大人为统礼部,这些日子,辛苦李大人了。”
“下官分内之事岂敢言苦。”李不忍正声道。
楚成眸子微眯,又道,“祭祀天地先祖,不知父皇对此可有旨意?”
李不忍摇摇头,祭祀之事,礼部已不是第一次,若还需皇帝多言,那他又能坐上这礼部尚书之位。
楚成目光一扫李不忍,眸中有微不可察的异样掠过,无人知晓,点了点头,微微拱手,道,“本欲与李大人饮上两杯,可李大人诸事繁杂,小王亦有事在身,待到事了,定邀李大人到小王府上一叙。”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楚成转身离去。
李不忍躬身相送,片刻起身,见楚成身影远去,方才瘪瘪嘴,心头轻叹。
李不忍又如何不知楚成是何意,半月之后,祭祀天地先祖之时,按祖制,太子又岂能不在场。楚成之所以问皇帝是否有旨意,无非是想知晓皇帝会不会让那个已为道人的太子回返长安罢了。
李不忍转身,摇了摇头,自古皇家最无情,此言果真不假。
又笑了笑,有些事,不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