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到外头却是招呼了王行与钟顺二人,将手中的腰牌一晃,
“走,镇抚使大人让我们提审犯人!”
钟顺闻言大喜,
“卫小旗果然得镇抚使大人看重,如今都让您独自审案了!”
卫武摆手道,
“甚么独自审案,不过就是让我初哥儿,试试水罢了!”
更何况那人是被关在后头丁字十六号监里的,不过就是个小鱼小虾罢了,当真要问估摸着也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只是试试手而已!
当下过去,出示了腰牌,让人开了牢门将那人提了出来,这厢自开了一间刑室,将那人往里头一推,三人进来关上了门,那人进来见得满墙的刑具,已是吓得两股战战,回头问卫武,
“大……大人,说……说好了不……不用刑的!”
卫武过去坐到了当中一张官帽儿椅上,冲他咧嘴一笑,满口的白牙在暗室之中一闪而没,
“放心,你若是一五一十招认了,自然不会用刑的……”
顿了顿环顾左右笑道,
“不过你说的若是不尽不详,妄想胡编乱造来骗爷爷们……”
说着伸手取了墙上一把形如月芽的弯刀下来,在手中把玩转头问王行,
“这是个甚么刑具?”
王行应道,
“乃是用来剜人臀肉之用的,用的好的高手可将臀肉一刀剜尽,露出里头的骨头来,犯人一挣扎时还可见骨头关节活动之状,这一招我们北镇抚司里桂六爷最是拿手,小旗若是有兴趣不如去向他老人家讨教一番……”
卫武一听立时来了兴趣,拇指在那弯刀的刀刃之上轻轻滑过,目光却在那人的身上来回扫过,
“不瞒这位兄台说,小弟我也是刚入行不久,你是我头一个审的犯人,这……手艺还未开学呢,不可兄台可肯让小弟在你身上试这头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