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所以现在月钱是五百文。五百文钱若是在此时的长安洛阳等地,其实很少,长安里一个壮劳力一天的工钱,起码也是七八十钱甚至百钱,有技术的工匠就更高。
但这里是云南,是通海,是蛮地,所以这里的消费其实很低,钱很值钱。那些蛮子们一天能挣个一二十钱都算不错了,故此一月五百钱,也还是不错的。
而这只是月钱。
还有月粮,月粮是每月还能领两石粮食,郑恩养现在光棍一人,也没家眷随军,平时都是吃住军中,所以这两石月粮也基本上都是能攒下来的,是收入大头。
此外,还有春冬的军衣替换,除了集体订制发放,还会额外给些绢布绵丝等。
更别说刚选入通海军时,还额外给了五千钱的安家费。
逢年过年的,还会有额外的赏赐。
总的来说,对于郑恩养这个底层草根小年轻,因缘际会以壮丁身份协助平蛮而立功,破例点选入军,这确实是祖坟冒青烟了。
铁饭碗在手,小日子越过越好。
认真攒些钱粮,严大叔都已经说过他家里有个兄弟侄女不错,到时要介绍给他,已经去信给他兄弟商量这事了。
这事若是定下来,郑恩养便打算再借点钱然后在自己分的园宅地上起几间屋子先,然后成婚生子,一个家就起来了。
若是能把武艺练好点,到时考核通过升上中等兵或是上等兵,一月待遇可又能提升不少。
想着想着,有些走神。
忽然远处终于有了一点光明。
郑恩养擦亮眼睛,红色?
是红色,一二三四····七,七盏红灯。
天,最高警讯。
“大叔!”
“严大叔,石坪牙城碉楼升起七盏红灯,敌袭!”
激动的郑恩养大声的吼起来,太过激动,声音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