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也不由讨论起来。毕竟过敏这事儿可大可小,而严重的时候,很容易出问题的。
队伍中间,一个大约1米7身高的男生嗤笑一声:
“女生就是会拖后腿。不能吃苦就不能吃苦,扯什么过敏。”
大家都是刚认识的,并不太熟,小个子男生这样说,几个女生心中生气,便也不客气的回道:
“每个人体质不同,你这说法未免也太过以偏概全了吧!”
“再说了,晕倒就是拖后腿不能吃苦,200年前你祖奶奶裹小脚吃苦的时候,投胎都还没轮上你呢!还好意思瞎哔哔。”
数学系都是强者。
这话一说,队伍里不管是男生女生大都笑了起来。
小个子男生也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但他却并不肯服输,这会儿仍旧说道:
“当女生的就是会胡搅蛮缠,200年前裹小脚是吃苦,但那会儿人家也没说非要参加军训啊,在家老老实实不好吗?”
卧槽,这哪里来的封建老残余!
一众女生被恶心坏了,就连后头几排男生也有不少看过来的,均觉此人脑子有病。
“说什么呢?”工物系的教官走过来,此刻脸色一整:“立正!”
懒洋洋的众人便立刻绷紧神经,重新又站好。但队伍太大,教官一个人怕顾此失彼,因此张口又喊:“楚河!”
“你过来,带着他们训练。”
楚河正觉无聊呢,闻言立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
凭她的听力,刚才这边的小声争吵早就听到了,正愁军训太乏味,没人添点调剂呢——这不,来了!
她也超大声的:
“是!教官!”
说着果断换了队伍。
工物系的男生眼睁睁看着他们珍贵的女神转去看隔壁,再看看自家教官那黝黑的沧桑老脸,此刻不由心中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