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晓夫所希望得到的最佳合作者,但对于朱可夫来说,赫鲁晓夫却是他重返莫斯科的唯一依靠了,因此,这次的机会,也是朱可夫无论如何也必须要抓在手里的,若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等到下一次赫鲁晓夫想要采取什么类似行动的时候,因为有了充足的时间去布置,朱可夫说不定都进入不了人家的候选名单了。
因此,朱可夫提前打申请报告,要求回莫斯科来养病,很可能是打着什么别的算盘的。
什么别的算盘?对这个问题的答案,维克托不会去关注。或许朱可夫是打算搞些小手段,迫使赫鲁晓夫不得不兑现承诺,将他调回莫斯科,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人,也向朱可夫需要了承诺,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两点都是维克托能够确定的了:第一,朱可夫返回莫斯科的事实已经难以改变,今后,国家安全人民委员部必须加强对他的监控,第二,朱可夫与赫鲁晓夫之间的关系,或许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密切。
“如果在稍后的中央主席团会议上,真的能够通过决议,将内务人民委员部与国家安全人民委员部合二为一,那么在今后一段时间内,总体的局势对我们来说,应该还是相当有利的,”安德罗波夫想了想,转口说道。
“我可没有你那么乐观,”维克托笑了笑,微微侧过身,说道,“现在,马林科夫同志已经对我产生了忌惮的心理,如果能够给我充足的时间,我自然能够化解他的这份忌惮,但问题是,我担心在今天的会议之后,我们所面临的局势将会急转直下,或许,过去几年中,我们所建立起来的,还算是稳定的局势,将会前面崩溃。”
安德罗波夫默然点头,他认同维克托所说的这番话。
说到底,当前这个时机太敏感了,全联盟一千余名党代会汇聚在莫斯科,新一届的中央委员会还没有正式选举出来,下一届的中央主席团成员究竟有谁,尽管此前已经有了大名单出来,但那份大名单只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