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口仍然像挖开了一个洞，痛得撕心裂肺。

他伸手扶住桌子，才堪堪站稳。那是他年轻的记忆，刻在骨子里的深情。

眼眶已经不自禁的红了，他鼻音有些重：“她，是怎么没的？”

五十来岁的年纪，不该这么早去世的啊。

霍东丞说：“不清楚，还在查！”

霍晋扬情绪就激动了：“既然不清楚，既然还在查，你又怎么知道她去世了？”

“她儿子说的。”霍东丞说。

其实是明薇告诉他的。但是明薇也是从艾连嘴里听来的。

“她儿子……是我的吗？”霍晋扬问。

他现在心痛关瑶的死，他不知道对她儿子是怎样的心情？期待？欣慰？或者其他？

“嗯。”霍东丞应声。

霍晋扬听到霍东丞肯定的应声，他的心仿佛遭遇了一记重锤，敲得他头晕目眩。

他痛哭流涕：“阿瑶，你这是何苦啊？这是为什么啊？”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离开他？

如果爱他，为什么要离开他？如果不爱，又为什么要生他的孩子？

过去了近三十年的时间，有些事情仍然记得清晰。

那一晚，他们抵死缠绵，他想要留下她。

他放下自尊恳求她留下。

他明知道唐素洁怀孕的情形下，仍然想要留下她。他说他来做罪人，他来和唐家退婚，一切他来，他只想要自己真正的爱情。

可是，她拒绝得彻底。她不愿意，她说她又不爱他。

他狠狠的在她身上发泄。他已经放下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只换来她的拒绝。

第二天，她真的走了。

他没有再找她，他如期和唐素洁举办了婚礼。

婚后二十多年，对霍氏他按步就班，并没有把所有的精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