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我是个什么人,我得不到的岂容落人别人怀抱?没杀她,那是借她解我一次危厄,我绝不会让她逃出我手中。”
李玉翎机伶暴颤,目射威棱:“宫天鹤,这是真的?”
宫天鹤笑笑道:“这还假得了么?还是因为今夜你一定要置我于死地,要不然我是不会说的,我既然要死了,总该让你明白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下辈子要再碰上,你最好别再动我的禁脔。”
李玉翎神色怕人,道:“宫天鹤,我希望你有十条命。”
宫天鹤笑道:“可惜我只有一条,只能死一次,其实,我现在是两腿带伤,行动不便,否则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呢!”
李玉翎道:“那是你恶贯满盈,报应当头。”
宫天鹤道:“恶贯满盈也好,报应当头也好,反正总是一个死,好死是死,坏死也是死,随你怎么说吧!”
李玉翎吸了一口气道:“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
宫天鹤道:“你要动手了?”
李玉翎一点头道:“不错!”
宫天鹤道:“不能容我再说几句么?”
李玉翎道:“难道你还有什么遗言不成?”
宫天鹤道:“那倒不是,我一无子嗣,二无亲朋,还要留什么遗言,又留遗言给谁?我只是告诉你,李玉翎,我死并不寂寞,虽然你是来杀我的,可是这‘万福阁’中将要埋尸两具……”
李玉翎道:“你打算背水一战,殊死一拼?”
宫天鹤道:“我确有此心,但却无能为力,我要有此力,这‘万福阁’中的埋尸就不止两具了,你可知道高禄跟哈善为什么要假你的手杀我么?”
李玉翎道:“你死在我之手,跟他们无干。”
宫天鹤道:“这固然是一个原因,但主要的原因并不在这儿,你可愿意知道那主要原因在那儿么?”
李玉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