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贴紧。这才慢慢掏出钱包,压了一叠钞票给老板娘。
老板娘眼睛都绿了,那一叠,好几千哪。她颤着手扯出一张,“够了。”
帝煜把那叠放在了她面前的桌上,“赏你的。”
真是发财了。
老板娘看着那叠钱,真恨不能亲自己几口。
温小染想提议几句,帝煜已经揽着她朝出口处走。
“未免……太浪费了吧,那点东西根本一百块钱都不值。”直到走出好远,她才有机会嘀咕出声。
“我乐意。”帝煜下巴扬得高高的,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温小染咽了咽口水,还是无法理解高兴跟撒钱之间的联系。“我还是觉得浪费,那些钱能买好多东西。”对于一个上大学边工边读过来的人,是很难体味钱的重要性的。
那时并不是温政不给钱,而是这些都由于美凤管,每次拿钱都跟割她的肉似的,那些不中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地甩出来,怎么刻薄怎么说。她厌倦了于美凤的嘴脸,也不想在这个本就不受重视的家里掀起什么大风浪让温政难受,索性边工边读,能解决多少解决多少。
“温小染,只要你乖乖的,我的全部都能给你。”
上车时,帝煜冒了这么一句。
动作一缓,她抬头去看他,想理清他这句话的含义。他端坐在那里,给她的依然是难以分辨情绪的惯常表情,什么都猜不透。
她没敢往深里想,默默地跟进去。
坐在他旁边,她绞着自己的膝盖,无数次张嘴想问他,对自己,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最终,还是没有勇气问出来。
真是个胆小鬼。
温小染在心里骂自己。骂完自己后又释怀,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在得到不想要的结果后还要纠结去留。
爱上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吧,愿意把自己低入尘埃里,不问前尘不问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