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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我妈好像把你当成我们了。医生说,我妈的记忆,很有可能留在我们小时候,你比我们年轻,她把你当做我们三个。”
大堂哥这番话,让我放松警惕。
我知道大伯娘现在说不出话,所以我拿出笔和纸递给她。
大伯娘一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并不是写字。
失望之时,大伯娘画出个不是很正规的矩形,然后又在矩形里面乱涂乱画,我看到了希望,但大伯娘突然停笔,她抬头看着我,脸上充斥着恐惧。
我本想安慰大伯娘,谁知她竟然把纸给撕烂!
大伯娘又开始疯了。
大堂哥和二堂哥把大伯娘给压住,三堂哥跑出去喊医生。
医生进来给大伯娘打了一针镇定剂,这才让她安份睡了一觉。
“我说了,不要刺激病人,我会想办法让病人恢复健康的!”
被医生怼了一下,我连忙道歉。
这的确是我的错,刺激到大伯娘,让她进入疯癫状态。
我把大伯娘撕烂的纸捡起来,回到家中一张一张的拼接。
经过我半天的努力,一直到凌晨一点,终于把撕烂的纸拼好。
上面画着的图案扭扭曲曲,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
横着、竖看、斜看,反看……
得出的结论是:这就是在乱涂乱画!
我一脸灰心的把拼好的纸往旁边一扔,费尽心思一点线索都没有。
纸张被风扇吹在半空飘来飘去,我不禁抬头看了一眼,突然联想到大伯娘家。
大伯娘画的东西,莫非就是要给我看的东西?
尽管我之前有找过,但以空手而归告终。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深夜再次来到大伯娘家里。
要问我为什么总喜欢晚上出门,我是职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