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歌眼神微冷地看了韩栋一眼,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天花是可以预防的,凡是得过天花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得。
现在最该做的是,让常州其他没有染病的百姓通过这种法子获得抵抗疾病的能力,所有要去往常州疫情区的大夫和兵士,也要提前做好预防的工作……”
陈歌话音未落,其他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便已经投到了她身上,她还没来得及说更多,韩栋便嘴唇微微哆嗦着,厉声道:“放屁!这是什么谬论!得了天花的人自然不会再得,因为他已经死了!下地狱了!
你这种一直生活在后宅的妇人,哪里懂得生命的弱小和百姓的无助!老夫今天在这里,不是为了听这种蠢话的!”
“韩将军!”一个沉冷压抑的嗓音突然响起,声音中那浓浓的警告意味让人无法忽视。
韩栋微微一顿,一脸讶异地看着脸色凛然的魏远,主公何尝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便是主公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他也是带着几分敬重的。
魏远看着他,冷声道:“这是我夫人,不管在何处,我夫人的存在,便等同于我的存在,我不允许任何人对她这般轻视侮辱!”
这话已是说得十分严重了,韩栋怔怔地看着面前面色冷然的男子,脸上的表情,用震惊来形容都不为过。
主公对这女子,竟已是到了这地步。
这女子何德何能啊!
陈歌也不禁有些讶然地看了魏远一眼。
她的存在等同于他的存在……
虽然道理是这样,但她没想到,他会那般郑重其事地在这么多下属面前提出来。
虽然知道他大抵只是为了阻止韩将军对她的偏见,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熨帖,不禁朝他浅浅一笑,随即便转眸,带着些许冷然地看着韩栋。
于是,也就没见到男人在见到她的笑容后,那一瞬间的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