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扭头望向李景漩那张痛苦的脸,于心不忍。
但又能如何?
越往里走,温度越来越高,就跟那火焰山一般。
此时,他早已催动体内真元,用剑意裹住全身,否则很难抵御这炙热高温。
三里多路的脚程,楚逸走的比蜗牛还慢。
每走一步,他都要消耗大量真元,以至于周围灵气疯狂拥入。但外界灵气不足以补充消耗的大量真元。
楚逸也顾不得那么,便从泛苏当中取出补充真元的丹药。
有了真元补充,纯钧剑凝练出来的剑意越发浑厚,这才稍微让他身体好受一些。
但是,丹药消耗速度也让他咋舌。
他不知道,要走到天光峰脚下,泛苏里的丹药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可即便有剑意防御,他身上的衣服和毛发还是被毁掉,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如同那白斩鸡。
步履阑珊。
楚逸终于体会到这句话真正含义。
知难而返吗?
他已经没有退路。
退是死,进是死,那何不死在前进的路上。
既然老天给他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又何惧死亡!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破裂的嘴唇,望着触手可达的天光峰,目光睿智,神情坚毅。
伴随他心态变化,纯钧剑散发楚的剑意也出现微妙变化。
在他识海中,出现一片灰色天幕。
天幕低垂,似要坠落,覆盖大地之上。
天幕之下,有一少年,手持一把剑,正仰头注视天幕。
只见,那少年剑指天幕,天地之间有如萤火的火焰飞出,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柄赤焰之剑。
少年右手掐诀,赤焰之剑变成两柄。两柄赤焰之间朝左右飞出,中间蓦然多出第三柄赤焰之剑。
三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