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人的左右两翼军官慌忙大喊:“快调头!调头!”
瓦剌的传令兵慌忙传达命令,队形却乱做了一团。
那些瓦剌士兵看见侧面滚滚而来的铁骑,脸上都露出了惊恐。
明军骑兵手里握着锋利的斩马刀,刀刃锋利,映射着冬日的阳光,寒光熠熠。
数万把斩马刀,如同森冷的钢铁海洋,在雪原上快速滚动,此起彼伏,映照得人眼睛不敢直视。
“快跑!”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出来的,瓦剌人左右两翼原本严密的队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松散。
他们座下的战马发出哀鸣,惶惶不安。
空气中扑来的冰雪,压来的气息,冲击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在一片慌乱无措中。
明军的左翼率先冲撞到了瓦剌人的右翼。
一瞬间,无数刀剑碰撞的声音响起,混杂着长刀劈砍开骨头的声音,还有惨叫声。
鲜血就如同爆浆的番茄酱一样,在空中溅得到处都是。
最外面的瓦剌骑兵直接被撞得飞起来,人在空中,被一刀削了半边脑袋,才坠落到地上,随后就被踏成了肉泥。
强势的碾压进去,没有任何顿挫。
斩马刀就如同绞肉机一样,将血肉、筋骨搅碎,将一切敌人砍成肉酱!
从远处看过去,好像收割机在收割麦子。
那种恐怖的冲势,仿佛能将一座山岳推平。
崇祯可是为瓦剌人精心准备了这场围杀。
左右翼各两万大军,中路两万大军,直接就上了六万。
不仅仅左右两翼遭到了毁灭性的冲击,必勒格的中路正面对上了御林卫的重骑兵,就像鸡蛋撞到了铁块一样,才一个照面,直接被碾压得绷断。
中军快速碾压进去,将瓦剌人的队形冲击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