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不出手,亦是需留存实力,他对殷墟古并不放心。他要消耗殷墟古手中力量,以免殷墟古事成之后翻脸。
“一方小城......不过四千余人,竟也要我坐镇于此,可笑!”
那黑衣嗤声出语,便安然立于场空,看下方惨烈。
如潮般的邪祟冲碾而来,霎时便没过了安宁城外旷野,紧接着便欲覆没城墙。
邪祟攀城,巨大身形撼摇城墙,不过瞬时便击下了无数石碎。
“小白!”
拓跋英出声,一道凛然血芒随刀劈出,城墙之上血浪狂溅。
“我知晓!”
江小白沉凝出声,便下了城墙。
不过片刻,便有纤细光纹蔓延城墙之上,城墙摇晃顿止。
“战!”
有军士厉吼,手中长枪带着流光刺出,前方站立手持重盾的军士。
安宁城正门一线城墙之上,沾尘染血之盾折日而灼,翻飞起啸之槊摆随风摇!
槊戈下落,便于城墙前沿上散开蓬蓬鲜血,宛若血花盛开。不时有邪祟被贯穿,随后坠落城下。
然邪祟落地之时,亦会做出临死反扑,尖触横扫之间,于军士身上留下道道伤口,或浅或深。
墙上军士便这般挺刺,其频率固定且快。
无法用言语形容此种杀戮,邪潮冲堆城下,随后沿墙而上,最终被长枪贯穿,垂落而下。
此种场面,便如浪涛拍击岸岩,邪物为潮,残城为岩。
便在如此惨烈的搏杀之中,时间飞逝,城下很快便堆砌起一条黑墙。
城下旷野之上的邪祟疾动,将脚下无尽同类碎尸踩踏,攀着肉山朝城墙袭去。
随如朝邪物飞动,碎尸混血从尸山而下,滚落旷野后再被踩踏,直至成为一滩血沫。
邪祟没有灵智,只随本能而动,不懂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