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打破,武法绝技难以领悟。
修行易,便如柳汗青这般,见景生情,心生感悟,便借他山之玉攻石。
“但还差点火候。”陆永啸一指,城内城外杀伐之气汇聚,全在其一指之上。
“去。”他再出一指,杀伐之气全然涌入柳汗青身躯。
柳汗青身躯震颤,顿觉气血翻涌,全身泛红。
他正要睁眼,一探究竟,陆永啸之声,便传入耳中。
“你且安心感悟,你感悟的是‘技’,很不错,但不够深刻。”
一句话后,便聊无声息,柳汗青不疑有他,随后继续挥枪。
他继续架枪,而此刻,枪锋却泛赤红之色,溯及源头,便是从柳汗青身躯传至。
他只觉气血中,杀伐兵锋之气无穷,便一边运转元气,一边感悟枪势。
不知不觉中,其枪势更上一层楼,其气血异变,气血化为血锋,攻杀之气四散。
枪芒、烈风、气血、兵锋之气、杀伐之气,终是汇于一处!
柳汗青一声长啸,举枪便刺,一线血光飞纵,于城楼之上升起,冲贯天地。
皇城之内,无数武者皆是抬头,有人抬首,便见血华升天,不禁惊讶。
“此招凶险,威力极强!”有武者出声,面色凝重。
“是何人出招,好强的杀伐血气!”
“难道是开脉强者?”
......
一时间,皇城中诸多强者猜测,议论纷纷,但终究不会有结果。
城头之上,柳汗青收枪挺立,四周守卫皆震撼。
“感觉如何?”一道老迈之声从城楼传下。
柳汗青抬首,便见陆永啸坐于其上。
他飞身上楼,靠近陆永啸。
“师父,方才那股杀伐之气,是你传给我的?”柳汗青挠头,盘膝坐于陆永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