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魁村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嘛!”
房间里半天没人说话,许久才听到陈晨的惆怅叹息。
“上次错过带顾人盼下车的机会,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那得看你对于终南山上的人有多信任!”
“信任?算不上信任,当时是玉虚子帮大胡子驱了邪,才被他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做, 道癫,包括花婶,小妍,所有人都不喜欢他,怎么说呢,那个人…如果硬要形容的话...有点,像演的!”
这是陈晨心底里对玉虚子最客观的评价了,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索性不吐不快,转身冲着老刘问:
“我总觉得,玉虚子会不会就是钱先生?”
“为什么这么说呢?”
陈晨斟酌片刻,也顾不得后背的墙皮有多脏了,整个人仰靠在上面,脸朝着破屋棚顶。
“我虽然与顾人盼走的更加亲近,但我也知道,我并不了解她,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孩,我不够清楚,顾家的事情不简单,需要小心,再小心的处理。”
“玉虚子一直强调要从末班车上救下无辜的人,救顾人盼下车,为此还安排了我的同事张翠萍,那人做事手段极不光彩是其一,与他接触的日子里,我发觉他本人的目的也一直在转换。”
“先是让我把顾人盼的小熊送上车子,算错人后,就突然放弃这个打算,让我们去东魁村开门,还有,他说与钱老师是对头,总在利用他制造恐慌,可事后冷静想想,他的目的又和钱老师一样!”
陈晨看不清老刘的脸,只能听到身边厚重的呼吸声,先前与道癫同行,那疯道士心中有数却从不与人交心,如今跟老刘这般分析事情原委,好像也给自己带来许多智慧。
老刘虽然也是个怪老头,但性子不错,不像道癫那般癫狂,安静的听他讲完后“咯咯”笑了两声。
“跟你说句实话吧,其实他算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