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这儿刚好有一上联,不知你敢否迎战?”李牧尘反问,主动发起攻击。
逼迫汜奎上梁山,不上也得上,汜奎知道,一旦自己不应战那便是输了,他自己是绝对不允许失败的,何况对手还是李牧尘。
“放马过来。”
李牧尘为他的勇气竖起大拇指,道:“够种!”
“听好了!”
李牧尘指着青云山那座石拱桥,说道:“踢破磊桥成三石!!”
乍一听,李牧尘上联并没有什么精妙之处,可仔细分析,不难发现,此联是一副拆字联,“磊”拆成“石”便是它的精妙所在。
“你只有一炷香的思考时间,胖子,点香!!”
冯汝冰立即点燃一根香,这么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故意刺激汜奎,使他在焦躁烦心的状况下推促他,如此一来,他只会更加心烦意乱无心思考。
果然,如同李牧尘料想的那样,当那柱香燃起白烟,汜奎的眼神不经意间看到那缕腾起的白烟,心中好似被人追逐,慌忙烦躁,显得尤为紧张。这种感觉,与考试铃声响起的最后十分钟,眼看着试卷只作答一半,此时情绪尤为慌乱。
“心乱,则身乱身乱,则行乱心身形具乱,则必败无疑。这一次,汜奎又败了。”
商之舟说,汜奎的心始终无法平息,无法平息便不能正常思考,一旦思维被打乱,想要赢得比赛,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这小子,竟然懂得窥心之术,真是不简单。”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李牧尘说道:“你既然答不上来,就是你输。”
汜奎无可辩驳,是他输了,一句输两次,他绝不甘心。
为了能够扳回一局,汜奎说道:“李牧尘,你敢不敢再与我比试一句。”
“这局比赛什么?”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