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说道:“国法不过诛谢某而已,但是谢某一旦开口了,却是我谢氏一脉绝矣。大人美意,小人不敢承受。”
刘球微微皱眉。
谢家案子到现在已经是清楚了,但是刘球想用谢家的案子做引子,掀起盐商大案,却就在谢启的口中了。
刘球看得分明。
今日大堂之上,谢启看似愚钝,但少说话,就等于少犯错,而谢肇看似精明,但实际上是一个草包一个。
谢能搏敢将谢家的生意传给谢启。甚至谢启已经谢能搏身前,就已经主持谢家大部分家业了。
可见对谢启对扬州盐业的内幕,却是很清楚的。
而刘球就缺少这样一个缺口。
刘球说道:“你以为他们能做的事情,我刘某就做不了了?”
谢启说道:“大人不会,大人清名传于天下,岂会为难妇孺?”
刘球听了,顿时无语。
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刘球还真不会对谢家的妇孺赶尽杀绝。刘球沉吟一会儿,说道:“谢启,我看你也是一个人才,这一件事情办过之后,我推荐你进入锦衣卫之中。想来不管是谁,手也不可能伸进锦衣卫之中。”
“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我就不信了,偌大一个扬州,只有你谢启可用。”
谢启浑身冷汗湿透了,立即伏地说道:“多谢大人,大人只需问,草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球说道:“先说你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启说道:“却是父亲爱幼子。惹下的祸端。”
刘球说道:“我看不是吧,你父亲临终分明将谢家的家业,交给了你。”
谢启说道:“大人,草民明言,谢家百万家私,真正属于谢家的,也不过是属于谢肇的十万两而已,其余都是其他人寄放在谢家的。”
刘球说道:“可有会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