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水杨儿把话软下来了,刘赐瞧着对方这阵势是要拼命的架势,刘赐觉得眼下短兵相接,倒是不必和他们硬碰硬,撕破了脸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倒是不妨探探他们的底牌先,摸清楚他们的底,自己才知道进退,况且,他还没见过这上官伯桀呢。
刘赐于是冷笑一声,冷冷地瞪着水杨儿。
水杨儿瞧着刘赐同意了,连忙引着刘赐说道:“含章,这边来吧。”
水杨儿领着刘赐一行人低调地往这院落旁侧的钟楼走去。
钟楼下是一间禅房,禅房里头有三个贵客正在密谋地商量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他们被焦急忙慌地请出了禅房,水杨儿领着刘赐一行人走了进去。
水杨儿把禅房的门关上了,禅房里头变得幽黑静谧。
刘赐冷笑道:“你们着实是好本事,篡夺本公子的东西,也篡夺得如此光明正大。”
水杨儿回过头来,她冷着脸,却是露出理直气壮的神态,看着刘赐,说道:“姚公子,这姚家若是在你手里,早就垮了,也说不上篡夺不篡夺,你倒是该感谢我夫君借着上官家的气力,把姚家维持成如今这副模样,若是姚家落在你手里,别说今年的春祭,前几年的春祭都办不起来。”
刘赐瞧着水杨儿这副硬气的样子,他知道水杨儿说的倒不一定是假的,以这姚含章的做派,确实是能把这姚家折腾垮。
但刘赐自然不能示弱,他仍是强势地说道:“是本公子的,就是本公子的,本公子乐意怎么样,是本公子的事情,你们来抢,这是你们下作,少废话了,请本尊现身吧。”
水杨儿定定地看了刘赐片刻,她仍是想不明白,这“姚公子”是怎么除掉了那二十多个黑衣人,还这般光鲜地带着五个妻妾驾临了。
水杨儿也不多说了,她说道:“你姐夫就来,你等着。”
说罢,水杨儿打开了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