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臭骂,误会,门外的温乾寒听了心里也是不好受。宁默在意的往门口看去一眼,最后大胆抱上去安慰,“不会的,少夫人!”
“怎么不会?”上官海棠不满大呼,蕴含嘴里的血,也跟着她说话叭叭的喷了出来。
弄得宁默一脸血腥点点,他一愣,“少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很好啊,非常好。不就是被利用而已,不就是被甩了而已,不就是被失恋了而已。温乾寒,一个渣渣,不要也罢了。”上官海棠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还死撑着。
宁默抹去脸上的血点,摆在她眼前说,“你确定?这血是谁?”
“哎,我……”
“少夫人?醒醒!”
上官海棠后知后觉,最后因为伤心过度,导致肝气郁结,晕倒了。这一晕,不光把宁默吓得不轻,也把温乾寒给吓得魂飞魄散,他大步闯了进来,横抱起上官海棠,安置到床上。
“别声张,我相信你,宁默!”温乾寒诚恳凝视宁默压低声音道。
“你说你啊。非得把人给气晕了,你才知道心疼?”宁默责怪。
温乾寒无言辩驳,他守在床边,不禁伸手轻轻抚摸着上官海棠嫩白的脸颊,顺滑的青丝,纤纤玉手,一切的一切都是熟悉且怀念。
次日,王城内外,已然围观了一群看戏的民众,纷纷挤破脑袋,想要一睹月欢郡主的芳容,却都被拦着。
华商国联姻车队,缓缓驶入,气势浩大且尽显王族奢华。华商王,叶凡仁骑马当前领路,温乾寒则是在马车边上进行护卫跟随。
午后顺利入了王宫,自然是少不了一顿宴席,应付各种阿谀奉承,各种献计谄媚。上官海棠借着身体不适,先行回到了宫内的住所——平乐阁。
“你们都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伺候!”上官海棠端着架子,背对身后一群粉嫩宫女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