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你可听见些关于此事的动静去?这工程是谁负责的差事?”
四喜道,“好像是惇妃主子的兄长,叫巴宁阿的……”
廿廿心里一动,“哦?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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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阿哥深夜才回来,也顾不上泡热水,只简单换了衣裳,喝了一碗姜汤驱寒。
廿廿忙叫添了个汤婆子过来,放在十五阿哥手里,“我知道阿哥爷身子强健,好歹焐焐手吧。”
十五阿哥唇角轻勾,抬眼瞟廿廿,“……越来越知道心疼人儿了,嗯?”
廿廿噘嘴,“瞧爷歪的,就好像我这些年都不知道心疼爷、今年才反梢似的。”
十五阿哥大笑,将汤婆子扔一边去,将廿廿给搂过来,摁在怀里,“要什么汤婆子,你又热乎又软和,才最合适!”
廿廿不由得笑,想起八福晋庆藻与她讲的江南习俗,便道,“都说江南人夏日里为了避暑气,要抱着‘竹夫人’睡;怎地十五爷偏反其道而行之?”
十五阿哥大笑,将廿廿揽过来,凑在耳际呢哝,“……闻道床头惟竹几,夫人应不解卿卿。”
这是苏轼的诗句,也是大师手笔,可是这会子叫十五阿哥这般贴耳呢哝来,倒横生颇多旖旎情致去。
廿廿嘤咛一声,推十五阿哥一把,“十五爷又使坏~”
十五阿哥又是大笑,却不肯松开她,索性凝住她耳珠。
小小一颗,因在燕居之时不需要戴着耳钳,便将耳钳都摘下来,只剩下每边三只小小金钩还悬在耳上。
耳珠凝白如脂,金钩颤颤摇曳,直来的活色生香。
十五阿哥心痒不已,直接咬了,轻轻含着,“……你这小母狼,又冤赖爷。这明明是你先提起的,怎就都栽在爷头上?”
“况且你个小妮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物儿虽说应名儿叫‘竹夫人’,可是那样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