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门口走去,也不如平日一样问是谁,而是直接将门打开,看到是唐舍后,雷父也一句话没说。
唐舍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微微鞠了一躬。
雷父内心挣扎着,迟疑着要不要让唐舍进去,在警察告诉老两口雷乙被害的缘故后,两人自然将唐舍视为了应该为儿子之死负责的人。
“谁呀?”穿着围裙的雷母从厨房中走出来。
唐舍看到雷母立即又鞠了一躬。
雷母用围裙擦着手,迟疑了许久道:“唐舍来了,进来吧。”
唐舍从雷母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强,一种不同于雷父的坚强,一种女性独有的坚强。
雷父终于让开,唐舍随后与贺晨雪递上白包,雷父只是摇头。
唐舍双手递上:“请您务必收下,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雷母接过:“唐舍,坐吧。”
唐舍道:“不了,我给雷乙上完香就走。”
雷父上前,将香递给唐舍,看着他点燃,对着雷乙的照片祭拜着。
谁知道,唐舍上完香之后,竟然对着雷乙的画像跪了下去,趴在地上许久。
雷母见状,转身进了厨房,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下。
唐舍起身后,与贺晨雪要离开的时候,雷母擦干眼泪又走出来道:“唐舍,我做好饭了,吃过饭再走吧。”
唐舍下意识看了下挂钟,现在不过十点多。
雷母见他看向挂钟,立即解释道:“我提前做了,都是雷乙爱吃的菜。”
唐舍闻言后默默点头。
唐舍和贺晨雪坐在桌边,看着沙发上一根接一根抽烟的雷父。
不久,雷母端着菜出来,所有的菜都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在雷乙的画像前,一份端到桌上。
青椒炒肉、木耳黄瓜肉片、苦瓜青椒、麻婆豆腐和煎蛋汤,这四菜一汤是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