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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至此,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那徐继荣面色苍白,顶着两个黑眼圈,十多岁的年纪硬生生活出五十岁的沧桑,紧紧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年少不知某某贵,老来望某空流泪。”
想着想着,他嘿嘿笑了起来。
寇守信愠道:“你笑甚么?”
“啊?”
郭淡猛地一怔,突然站起身来,一本正经道:“岳父大人说得对,小婿这就和夫人去生孩子。夫人走,生孩子去。”
“你...我...!”
面对如此奔放得郭淡,寇涴纱是又羞又怒,刚准备甩开郭淡的手,可见郭淡朝着她挤眉弄眼的,立刻反应过来,羞射的被郭淡拉出大厅。
“那也不用急于这一时.....。”
寇守信反应过来时,郭淡已经拉着寇涴纱出得大堂,不禁又喊道:“贤婿这才刚回来,可...可得注意身体啊!”
老远传来郭淡的声音,“知道了。”
.....
浴房内。
郭淡躺在大浴桶内,双臂张开,头微微往后仰去。
寇涴纱则是站起其身后,一边细心得帮他洗着头发,一边道:“......七夕节非常成功,来参与的人数是去年的两倍多,各店得收入也是去年的三倍多,不过这还多亏夫君你。”
郭淡好奇道:“多亏我?什么意思?”
寇涴纱浅笑道:“正是因为夫君你不在,大家才没有那么多顾忌,倘若夫君当时在京,我看肯定没有这么多参与。”
“好呀!你这是在戏弄夫君我啊!”
郭淡反手便在她那翘臀上拍了下。
“啊!”
寇涴纱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侧身往边上一躲,轻轻拍了下郭淡的肩膀,嗔怪道:“洗个头也不老实,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