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忠熊长叹了一声道。
梦惑方丈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了,毕竟,之前这十来年,自己可是为了西门忠熊这条腿想了无数办法,请了不少的江南名医,却仍旧依然如故,失望得太多,怕是他也已经起了心理阴影。
“行了,先别烦恼,等你考虑清楚,再知会于老衲,老衲相信我那徒弟的本事,就算不能让你痊愈,也定会比现如今好。另外跟你说件事,是关于那位新任郡司马的。”
“你是说刚到任的那个王司马?”西门忠熊有些错愕地抬起了头来。
“不错,就是那厮,那日洪水侵兰亭,他的家眷居然强闯民宅,殴打他人,意图强占之,被少君他们看到,双方起了冲突……”
西门忠熊危险地眯起了双眼。“刚刚上任,便出这等事情,他王司马真是好家教。”
“那日,被少君所阻时,那王司马的儿子着实嚣张得厉害,就好像这兰亭郡就成了他家后院似的,而他那个爹也蛮不讲理得很……”
听罢梦惑方丈之言,西门忠熊冷冷一笑。“这等妄自尊大,灾祸之时,不思百姓,只图自己的蠢材若在军中,我当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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