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高俅则用一种高山仰止的目光，看着王洋，既敬，又畏。

“怎么，都看着我干嘛，有问题吗？”王洋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随随便便问了凌老大一句，怎么一个二个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帮子人民警察在打量犯罪份子似的，顿时心头火起，不满地道。

“没，没问题，先生您总是能口出惊人之言，实在是让小弟……嗯，佩服佩服。”赵佶很感慨，自己经常得瑟，嘴上没把门，看样子不能怪自己，完全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

分明就是经常张嘴就乱来的巫山先生这位师长把自己往歪路上越带越远。

“那你呢？”王洋的目光又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斜了过去，目标正是那位凌老大。看到这货那挑衅的目光，上次被这货揍成猪头的凌老大很有一种抄起地上的板砖让这货来看看自己的宝贝的冲动。

但是现实阻止了他，理智也告诉了他，跟这么一个好斗的愣货单挑，那就跟在大街上挑逗愤怒的公牛没啥区别，完全就是自己找虐。

所以，凌老大只能郁闷地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你想歪了，凌三脚，意思就是凌某人想要把球踢进球门，每三次射门，必能中上一脚球门，所以这有了这么一个花名。”

“原来是这么个三脚，好吧……”王洋砸了砸嘴，决定不再关注那些家伙的训练，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凌老大的身上。“那你的意思就是，凌云社若是想要在球赛上赢下那德昌社是不太可能的是吧？”

“嗯，我们的实力，与对方的差得实在是有些大，唉……”凌老大此刻表情显得份外的苦逼。“前些年，凌某还能上阵，可是近年来，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而这些混小子却一个不如一个，所以凌云社现如今是越来越不行了。”

“巫山兄，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借着凌云社，把那什么德昌社给打压下去吗？”这时候，赵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