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是我应该做的。”
陆巧儿双膝跪在了地上,没有蒲团,连往日的雕花地毯都没有,青石板的坚硬和冰冷,透过那几层衣料,刺入她的膝盖。
陆巧儿跪在地上执笔抄经,文蕙宫里的宫女们在殿中行走洒扫,有好奇的小宫女用眼角不停地偷看殿中跪着的睿王妃。
一个时辰后……
此刻,就算是拿刀来砍下她的双腿,陆巧儿也不见得会有知觉。后腰也已经麻木,握笔的手早已发抖,一个正经的字都写不出来。
日上三竿,周贵妃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这不是睿王妃吗?这一大早就来给姨母请安?”
叶云梦扶着宫女的手,扭着柔软的腰肢,人未到,声音已经先传来了。
见叶云梦来,陆巧儿放下手中的笔,挺直了腰杆。
陆巧儿忌惮睿王和周贵妃,但对叶云梦,可是一点都不畏惧。
在陆巧儿眼里,叶云梦比她可怜多了,她不过是容珣手上的一个工具而已。
“王妃这是做什么呢?抄经呀?还真是诚心。”
叶云梦走到陆巧儿面前,看清面前的笔墨纸砚,轻慢笑道。
陆巧儿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我等食国之俸禄,如今国家有难,为国祈福乃我等应做之事。梦贵人若是得闲,不妨也抄上一些。梦贵人还在闺中时,曾闭门三月抄写女戒,这独到的经验,想必这经书抄得会比我好多了。”
去年,在皇后生辰宴上叶云梦被叶云繁当众掌掴还被皇帝惩罚,
想起往事,叶云梦胸口都是闷气,于是,不假思索神手就要去掌掴陆巧儿。
陆巧儿她早就看得不爽了。
睿王妃这个为位子——表哥身边的枕边人,至始至终都应该只有她叶云梦才对。
她为表哥付出了那么多,这荣耀的王妃之位怎么能落到陆巧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