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间与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谏官作斗争。
你李宝那边困难着急,我王纶这边就没有问题了?
还说什么危险的是临安。
简直是不识好歹!
王纶很生气,写了一封信斥责李宝,让他想想自己开战之前的豪言壮语,还说要去主动进攻?现在连防守都守不了,你到底有没有足够让我信赖的能力?
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纶写完了信,刚发出去一天,明州水师全军覆没的消息就传到了临安城里,王纶作为枢密院负责人,当然是最先知道的。
然后他就愣在当场,面色惨白,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两个字袭上心头。
完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失望之类的?
赵构对于明州水师全军覆没、明军水师即将直驱临安威胁到临安安全的事情感到无比的恐慌和愤怒。
在他看来自家水师既然已经完蛋了,明军水师就能长驱直入,直接把军队运到临安城下,他连想要乘船逃跑都不行。
他清楚记得当年难逃的时候就是因为乘船逃到了海上才侥幸从金人手里逃了一命,安稳的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帝,乘船逃跑的海上求生之路在他看来有着十分特殊的意义。
但是现在行不通了,敌人首先就把他的这条路给堵死了,让他想要乘船逃跑都走不了,也根本不安全。
敌人已经封锁了苏州洋,随时都可以登陆,包围临安,包围大宋的帝都。
这对于一位皇帝、一位天子来说,毫无疑问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赵构顿时感觉有点腿软,有点心慌,有点呼吸急促,有点心跳过速,过往的一幕幕经历像是放电影一样在他眼前闪过,他被金兵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剩下海上逃生这一条路的记忆重新浮上心头。
一桩桩一件件无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