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要知道自己家的大人,从上任的第一天开始就看那人不顺眼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自家大人要干这一票,自己估计拦不住了。
“我来给大人研磨吧。”李芳的声音很平和。
“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呢陈奇瑜看着他伸手拿起了毛笔,笑着说道。
“我知道劝不住大人,索性就不劝了。”李芳说道:“不过大人这是在给陛下出难题,很可能朝中的人就会借题发挥。”
“这么一来,密奏制度可能就会废掉了。到时候陛下说不定会记恨大人,您这官当到头了不说,恐怕还会被治罪。”
“那就试试呗。”陈奇瑜无所谓的说道:“如果能成,那就是功在千秋,利在当代;如果失败了,无非罢官回家。”
“至于治罪的话,我觉得不会。要不咱们打个赌?当官的不允许赌钱,但是我们可以赌点别的。”
“大人想赌什么?”李芳也笑着说道。
“如果我输了,那我就把我那坛珍藏了十年的酒拿出来,咱们两个分别之时喝掉它。我可知道你觊觎它很久了。”
“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我去考科举吧,这个官做着是有希望的。”
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奇瑜,李芳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行,我就陪大人赌这一局。”
随后屋子里面没有了声息,陈奇瑜开始提起笔,蘸上了墨,快速在纸上写了起来。
京师,西苑。
朱由校躺在摇椅上,摇动着椅子,伸手敲打着扶手,心情舒畅地哼着小曲,心里面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自己是不是应该组一个乐队?
把打鼓唢呐配上,没事让他们给自己演奏个曲子?
比如来一个《百鸟朝凤》,或者来一个《男儿当自强》?
哦,对了,这个时候还叫《将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