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使劲眨眨眼:怎么都奔着我来呀,我也说了不算啊?
这也怪不得别人,谢红日他们,就认识刘青山,剩下那些军官和士兵,也都穿着便装。
这时候,说了算的人也终于出现,只见赵首长从吉普车里走出来,他也是一身便装,目光不善地望着谢红日等人。
“您是赵叔叔吗?”
谢红日有点不大敢认,主要是场合不对,而且赵首长还穿着便装。
赵首长也认出来谢红日:“你是谢家的老三,你怎么在这?”
谢红日立刻心中大定:“赵叔叔,那个人叫刘青山,鬼鬼祟祟地出城,跑到这个荒郊野外的,肯定是要做走私的生意,快点把他们都抓起来!”
“那你连我一起抓好啦!”
赵首长面沉似水,大手一挥,“把他们先带回军营去,等我回去再处理!”
谢红日顿时有点发蒙:“赵叔叔,您这是……”
安春风在后面小声提醒:“人家都是一伙儿的。”
怎么会这样?
谢红日就觉得脑子里面轰隆一声,就跟打了个炸雷似的,然后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
一股不妙的感觉,一下子从他的心底冒出来……
傍晚时候,一队人马,抵达了黑河上游几十公里处的江边,这里就是约定的交易地点。
江边的积雪尚存,还长满了枯黄的蒿草和芦苇,望过去格外荒凉。
这里位置偏僻,两岸都没有瞭望塔,至于巡逻的边防军,今晚也肯定不会到这边转悠。
刘青山领着李雪梅,身上都捂得严严实实,站在江边。
他的身后,是李铁和李铁牛。
再往后,则是李老和几名技术员,他们是负责验货的。
还有一百二十名笔直站立的士兵,只不过,他们现在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