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你家男人爱去不去!”
说罢,喘着粗气转过身,直奔下一家农户。才走出三五步,身背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妩媚的呼喊,“管家阿爷,管家阿爷,等等,等等。”
“啥事儿?”任全迟疑着转头,恰看村口先前接到自己通知的第一家的主妇,拎着个陶壶从远处跑了过来。身背后,还跟着一个穿开裆裤的小男孩。
“管家,管家喝水,喝水!”那农妇生得膀大腰圆,却故意做扭捏状,左手放下一个陶碗,紧跟着,右手拎起陶壶,将陶碗倒了满满。
随即,她又把陶壶也放下了,双手将陶碗举到了自己的眉梢,“大清早就让您老这么辛苦,这,这点茶水,给,给您润润,润润嗓子。”
“行了,有啥话,你直接说吧,我还赶着去下几家呢!”任全瞧了一眼陶碗边上黑漆漆的污渍,皱着眉头摆手。
“您老看啊,我虽然是个女人。可我阿爷从小就那我当男人使唤!”那农妇立刻放下了陶碗,开始活动自己粗壮的胳膊,“我也去上工行不?跟我家男人一道儿。管家您放心,我绝不偷懒。男人能干的活,我保证干得比他还多!”
“你要去上工?”终于遇到一个明白人,任全上下打量着粗壮的农妇,轻轻点头,“行,我家庄主说了,女人可以过来做饭。免费给饭吃,工钱,工钱一天两个通宝!”
他觉得女人干活力气小,所以,便自作主张,将张潜昨天计划开给女工的薪水,给降低了一大半儿。饶是如此,那粗壮农妇,嘴里依旧发出了一声欢呼,“谢谢管家阿爷,谢谢管家阿爷!我给您行礼了,我给您行礼了!”
说罢,学着大户人家女儿模样,敛衽蹲身。随即,便又快速将身体站直,低声祈求:“管家阿爷,我男人的工钱抵佃租,我的工钱,自己带回家行吗?马上就要入冬了,家里的被子还没着落呢!”
“这……”任